见她一脸忐忑,沈凌又道:“无碍,那改姓这件事便暂时搁置下来,待弄清了你婚约这事再做定论可好?”
他当时遇到这母女俩,她们过得可不算好,孤儿寡母门前日日有媒人上门求娶,但无论是求娶母亲还是女儿,都是为了纳她们为妾。
赵喆如今官至户部侍郎,若是对这婚约上心,打声招呼母女俩也不会是如此光景。
“好,伯伯为小夏着想,小夏都听您的。”盛夏感激道。
沈凌不动声色打量她,这孩子似乎变了些,“我也就只有阿灼一个孩子,可惜没个女儿,如今有了,怎能不好好对待,一家人不必见外,日后有什么事拿不定主意,都可以来找伯伯。”
“若是不好意思,去同你哥哥说,你们孩子间总是相处得自在些。”
“伯伯,我明白的。”
沈凌见她在自己面前不自在,摆了摆手,“出去逛逛吧,听闻你这两日都闷在屋子里头,同你哥哥一样,你们这些孩子在长辈面前总待不住。”
“好。”盛夏带着丫鬟出去,慢悠悠往花园里逛。
说实话,沈凌虽是个武将,但豪迈中又不失细心,但原主往日里都不太敢看他,也不敢往他跟前凑,一来二去的也亲近不起来。
此刻是早春,天还是有些冷,常年住在江南的身子并不习惯京城春日里的冷,盛夏脸颊冻得微红。
走到两棵白玉兰树下,盛夏停住,抬手接了片翩然似蝶落下的花瓣,又看着被冻红的指尖,唇角微微抿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