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抬眼,看到了云上有一道身影,她想了想,踏空而上。
“至尊。”
九州正静静看着远方万象,转头看了她一眼,“想问什么?”
“我属于这一方世界,万般命数都在这儿,那您能不能看到,我的未来,会是一个人吗?”
九州摇了摇头,“吾连自身命数都看不到,待迷雾散去,你们方有未来。”
盛夏闻言告辞,“是我局限了。”
“你不若数一数过往,兴许,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多谢至尊指点。”
盛夏离开后,九州看向天际,意念间,一道纯白色神光落在祂身旁。
“我还是来迟了。”
九州席云而坐,面前出现了一方云桌,桌上有酒,“坐吧,因何来迟?不是说早就想见她了吗?”
沧离在祂对面坐下,“漠界绕过了九州界,向后了,它们又吞并了一个世界,我在紧急撤回派出去执行任务的系统与宿主。”
九州垂眸,“迟早的事罢了,这是畏怯者的必然结局。”
沧离不再想其他,给自己倒了杯酒,“喜酒?”
“嗯。”
“我何时能见泠月?”
“我怎知。”
“我多等些时日也无不可,便留在这儿了,这里灵气好似浓郁了些许。”
“她将神树移出来了。”
沧离与祂随意聊着,微微的风将云吹散。
灵虚宗的喜宴持续了十日才散去,但揽月峰上的神魂颠倒还在持续。
宋宁纾咬着他肩头,松口后颤着声音问:“祁之珩……你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