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了。”
说着他想伸手去摸宋宁纾的头。
连漪目露鄙夷地看着他。
越装越不像了。
宋宁纾避开,声音微冷,“不好意思,我不喜欢让不熟悉的人碰我。”
“而且,我不同意你说的话,儿辈与孙辈不是能套住外祖母的枷锁,外祖母觉得不好,当然可以和离。”
“我也不觉得和离是笑话,你让外祖母不开心了,不是吗?”
“不要用那些俗世里的枷锁与习惯去试图束缚女修,修仙界,是天道秩序与正道伦理之下的强者为尊。”
“再者,修仙无岁月,人族羽化期修士寿命十万年,外祖母如今不过才两千多岁,什么叫做那么大年纪了。”
“你不过大乘巅峰,按寿命的比例,年纪才是大了。”
“我看不到你所谓的纵容在哪儿,但看到了你的处处羞辱,便是在我这个小辈面前,你也能当面训诫外祖母,完全没有给她留面子,这就是你所说的纵容吗?”
“情绪平和地与你提出合理的要求,这是闹吗?”
“自以为是,不可理喻。”
宋宁纾很少说这样的长篇大论去骂人,只能说宋桥实在是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亲人与对她好的人,没有人可以贬低和试图给他们戴上枷锁。
“也对,你当然不会尊重外祖母。”宋宁纾看了眼躲在角落里的连琪,握了握连漪的手,“毕竟你又不是我外祖父。”
“阿宁,别仗着年纪小不懂事就胡说八道。”宋桥脸色变得黑沉,目光更是变得有些阴暗,“你母亲是我亲生女儿,我怎么就不是你外祖父了。”
“我虽然不在主家了,但作为你的长辈,还是可以教训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