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契约,夜麟一直将祁砚归身上的雷电转移一部分到身上。
宋宁纾道:“不必将所有雷电都抽离,我们可以接受一部分。”
祁砚归点头,变换阵眼和削减阵印转移雷电的能力。
“好,根据你们实力的强弱,阵印削弱雷电的能力会逐渐减弱,不是雷系灵根的你们,也要逐步适应雷电落在身上的感觉。”
“渡劫时,你们便不会吃力。”
祁砚归看向纪寒渊和濮阳行风,“你们之前没去过低空云区,也没吃过雷草,会受更多苦。”
纪寒渊没说话,但眼神坚定。
濮阳行风第一次接触这种疯狂的修炼方式,现在呼吸都有些困难,雷电不断麻痹他的意识。
“我能坚持的。”
他遇到了一群很特别的修士,同伴遇险了,连思考都不思考便闯至险之地,毫不犹豫跃入雷区。
路上,欢声不断,看起来十分幼稚,打打闹闹的。遇事了,顷刻间褪去所有的不成熟,每个人都可以独当一面。
大不了,死就是了,疯狂一回也无妨。
祁砚归笑了笑,“走过这高空雷区,日后你必声震一方。”
濮阳行风站直了,向前踏空。
雷电在皮肤上攀爬,又没入血肉意识,比之将其生挖撕扯开来还要痛彻心扉,他眼前模糊,却也咬牙往前。
第一次明白,他从前受过的那些疼,都不叫疼,用法器抵挡过去的雷劫,原来如此痛人。
血肉发出了焦糊的味道。
顾清越给他递了瓶丹药,“撑下去了。”
濮阳行风连说声道谢都说不出口,服下丹药后,从焦糊的血肉中,挣扎着长出了新的血肉。
纪寒渊毕竟受过地火岩浆淬体,比之濮阳行风要强上不少,没有他那般狼狈。
适应了麻痹的疼痛感之后,江岁道:“我觉得,有点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