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将你送到了冰澜城,并托交好的修士将你送到了极寒山脉中。”
“冰沿对我的掌控很强,怕他起疑心,我从不敢去看你。”
送走他的那一次,是他唯一一次反抗冰沿,后果就是,被冰沿打得半死。
“那现在呢?你又怎么敢来找我了?”冰翎问。
“前段时间他拿下了漆雕家,受了点伤,在闭关,对我的监视放松了些,又察觉到与你的血脉联系,所以我才来找你的。”
在妖兽和神兽之中,血脉联系尤为强大。
若没有秘术,人族的血脉感应几乎是没有的,只有一层浅浅的羁绊。
“冰鸾一族本就是神兽,天赋强悍,他为什么要夺取后辈本源?”
“因为他带着他的近族曾经屠了白鸟一族,白鸟善诅咒,举全族之力,诅咒他修炼不得寸进,所以他找遍方法,发现本源之力可以让他突破。”
“你能确保你身后没有尾巴吗?”
“能,我试探过了,不离开太久是不会被注意到的。”
冰翎看了眼宋宁纾等人的方向,“跟我来吧。”
冰羽走在他的旁边,看着他沉默的侧脸,笑道:“小翎,不叫我一声兄长或者哥哥吗?”
“叫不出来,我们一起出生,为什么我不能是哥哥?”
“我记得是我先出生的。”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你不相信,那我实力比你高,强者为兄长,你还是得叫我哥哥。”
“不叫。”冰翎环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