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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障?你做的事本来就孽障。”

她是孽障,还不是他生的,蠢货还骂自己。

本来打算两两无怨,各自安好的,现在她改主意了,掐她,那她不介意杀父。

她是打不过,但遇到危及生命的攻击,那纪家爹娘给她下的保护封印就会爆发。

濮阳政迎才羽化初期,够他死百八十遍的。

濮阳政迎目光一厉,“你和你娘倒是完全不一样,她唯唯诺诺,你牙尖嘴利。”

“濮阳政迎,敢做,为什么不敢承认我的存在?”纪寒酥从牙齿间蹦出字来。

“觉得羞耻还做,是不是觉得很兴奋?”

“遮羞布遮不住你乱伦的恶心。”

濮阳行风眸子微微瞪大,他想到了本该和他同辈的濮阳明虞,咽了咽口水,“父亲,您有话好好说,她毕竟是您亲生女儿。”

濮阳政迎将他挥开,濮阳行风摔到了地上。

纪寒酥手中出现了一个冰色圆环,冰色圆环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将濮阳政迎击飞出去。

纪寒酥咳了声,碰了碰自己被掐红的下巴,看了眼暂时失去行动力的濮阳政迎,快速逃跑。

下一刻,她被大力掐着脖子按在雪地上,无数冰刀在她身上悬而待发,嘴角挂着血的濮阳政迎语气森寒,“你敢弑父?”

“为、什、么、不、敢?”纪寒酥双眼充血,一字一顿问,全然没有一丝胆怯。

濮阳行风手中的冰环颤了颤,欲要上前。

打了狗爹以后就跑出冰原吧,反正他在这儿待腻待烦了。

“唉,动什么手呢?有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下一刻重伤的濮阳政迎就被掀飞出去深深嵌到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