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天地间再也没有了水之神灵的身影,唯余静水流深。
宋宁纾安静地看着临川消散的方向,心中怅然,最后道了句:“不见,临川哥哥。”
她回头看向祁砚归,轻声道:“祁之珩,我们离开吧。”
祁砚归抬眸点头,牵过她的手。
原路返回,路上早已没了污浊的恶水,清水碧泠,水光浅浅。
路上安静。
走在一旁的蓝易最终还是忍不住出声,“阿宁,我真是占了好大一个便宜。”
宋宁纾知道他指的是什么,“若要真论起来,就连祁之珩,都是占我便宜的。”
“祁朔哥哥,也就是魔神说,他们都已是过往。”
“我如今既身受爹娘,你又与我爹娘同辈,该如何称呼便如何称呼。”
“毕竟,本来就乱,更乱一些也无不可。”
蓝易默默消化着这乱糟糟的一团关系。
出了玄渊山,向后看去,那蒙在山体上的重重黑影已经消失,那股令人心悸的感觉也不复存在。
蓝易松了口气,“四海潜伏之危终于消失了。”
“但,神上也最后一缕残念也无了。”
神消后,他们日后该信仰什么呢?
祁砚归看他,“他在心中,依旧是信仰,信仰本非物。”
“最初信临川长辈,不是因其强大吗?他是强大本身,信他,也信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