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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易爽朗大笑,“当年我招待你爹娘时用的也是这酒,你娘也如此评价。”

“而你爹,面无表情咽下,阳夸意指。”

宋宁纾:……

同一个恶作剧,用来招待不同的人,但或许也是同一批人,因为他们大多是灵虚宗的人。

“在海神殿的日子有些无聊,我便给自己找些事做,学了不少东西,就是在这酿酒上着实是没有天赋,蔚斯一见我酿了新酒,便恨不得消失在我面前。”蓝易笑着指了指旁边站着的近卫。

“酿不成功,我也就放弃了,没必要为难自己,这酒还是我两千多年前酿的。”

“那些阁老、长老们被我戏弄过,一见到我拿出酒来,也是恨不得能跑多远跑多远的。”

“近来学煮茶,也是有些挫败。”

在海族众长老们面前,蓝易是君,却也像个顽皮的小辈,对他多有敬重,也不少慈爱宽厚。

他幼时,许多孩子因他的身份,与他相处时难免会多有敬畏,蓝易也觉得没意思,便独自待着了。

身为王者,蓝易很多时候是孤独的。

那年他对宋纤凝一见钟情,海族的长老们都不反对,还鼓励他大胆追爱,或许以后就能有人陪他,他也不那么孤单了。

后来,他意败而归,长老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劝他,他倒是自己走出来了,心性也更为通透。

这也算是历练吧,一场问情问心的历练。

宋宁纾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蔚斯。

其他人:原来你是这样的海皇。

蓝易又招手,在桌上又放上了新的酒,“这是正常的,那些酿酒师们酿的。”

宋宁纾:“您不是说带我二师兄去拿四方印吗?”

“我让流臻长老带他去了,两个时辰左右便能回来。”蓝易看着面前这群小辈,心叹一句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