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收到安然的灵讯,说是到了南海。”
连漪笑了笑,“我猜这小丫头可不会传讯回来说是想家了,她怕是在外玩得乐不思蜀了。”
宋千泽点头,“确实。”
“安然说,她在南海遇到了宋千余与宋纤语。”
“他们二人与外人勾结,窃取海族的宝物。”
“安然的意思是,让我们问问,那人究竟知不知道宋千余与宋纤语所为。”
“海族一向联内对外,宋千余与宋纤语的身份敏感,难保海族不会对我们家有意见。”
连漪哼笑一声,“他怕是知道的,掌控欲如此之强,他熟知别庄的所有人在做什么,他不过是放任罢了。”
“我们在试探他,他又何尝不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
“至于他的孩子,与我们有什么关系?庶出?呵,他连宋家人都不是,算得上哪门子庶出。”
“娘,这件事什么时候该有了结?”宋千江出声问。
连漪有些无力地靠在椅子上,“你爹究竟在哪儿,我还不知道呢,偏偏我与你爹的道侣契约在他身上,我不能伤他。”
“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方法使得血脉完全与宋家符合的,连灵魂气息也与你爹一模一样。”
“别庄的那群人,也真是吵。”
“试探了那么久,有用的东西没多少。”连漪微微蹙眉,“真怕我哪日疯了没耐心了直接提剑按在他脖子上。”
“顾忌颇多,我不得不做万全打算。”
“两千多年了,我耐心快用尽了。”
连漪用灵力将桌上的茶带到手中,喝了一口,“无论结果如何,他顶着你们爹的脸与身份活了那么久,也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