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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爱的时候能命都不要,不爱的时候走得那么洒脱决绝。

祁砚归看向谢淮屹,“既然此事或许与我师弟有关,那么我们便与谢家一道查清楚吧。”

谢淮屹点头,“我出来时,已请陛下封锁四海,他们无法出境。”

看谢淮屹在忙,祁砚归带着其他人出了城,在城门不远丢了座院子。

进了院中,宋宁纾看向脸色难看的宋安然,拍了拍她的肩,“安然表姐,他们不值得你生气。”

宋安然仰头将情绪压下,道:“我只是为祖母感到不值,祖父为什么会变心?还纳这么多的妾室来恶心祖母。”

“别庄的妾室,不是两三个,是十多个啊,如今出生的庶子庶女,甚至有比我们这些孙辈还要小的。”

“明明所有的长辈都说,当年他们感情羡煞旁人。”

“都说宋家人是痴情种,偏生他是异类。”

被闻栩抱着的花盆里的梦情草叹了口气,唉,爱情呀。

“或许另有隐情呢。”宋宁纾道。

她莫名觉得,所谓变心,只是表面上看到的。

“嗯?”宋安然有些疑惑。

“我觉得长辈们对外祖父的态度有些怪,但又说不上来,传信问一问吧,二舅舅有与你仔细说过外祖母与外祖父当年决裂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