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归的领域消散。
祁砚归向后翻身一跃,将星在手,一剑横扫,剑气卷潮。
觉醒了血脉之后,一切的威压对他都没用。
祁砚归随手拍散对其他人的威压控制。
几个神兽眸光凌厉,神兽的威压压下,一步步逼近那鱼尾比其他鲛人大了近两倍的鲛人,应当是领头的。
那鲛人气息在羽化初期,面容刚硬,但眉目阴鸷,生生破坏了本该刚正的面相。
鲛人身上灵力大盛,更大的浪潮从他身后涌向其他人。
随着浪潮而来的,还有众多海兽。
念止上冰色浮动,宋宁纾蓄力一挥,海浪在到来之前出现片刻的凝滞。
祁砚归身后雷霆与浪潮奔涌,加持在宋宁纾的寒冰上。
其余人也纷纷叠加灵力。
鲛人打过来的浪潮被硬生生逼退。
湖水晃荡,湖沙上泛。
在神兽们的威压下,海兽们都瑟缩着趴到地上。
这是血脉威压的绝对压制。
“倒是本王小瞧你们了!”那鲛人瞳孔一缩,冷冷道。
娴幽忍不住出冷哼出声:“你算得上是哪门子的王,不过是十万年前的逃兵。”
“不过在这浮岛上占山为王、苟且偷生罢了!”
鲛人一族在海族本就地位特殊,受四海优待,便也要挺身而出,临阵而逃自然会受四海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