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存了死志，但峰回路转，希望来临。

“已经这么严重了吗？”江千流惊讶。

灵吹无言。

……

三日后，谷澈醒来，他一袭晨曦衣袍，眉眼间略带倦色。

谷澈揉了揉眉心，抬眸看着屋顶，感受着体内灵力的平缓，惊讶之后在心中喟叹了一声。

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从未有过的舒适。

之前被控制的时候，身体里的灵力一直处于狂暴状态，筋脉也是处于不断被冲撞压迫的境地。

“你醒了。”

一道男声从身旁响起，谷澈转眸去看他，笑道：“灵吹。”

见他眼神清明，灵吹笑了，向来厌世冷漠中又带上了些许暴躁的脸上浮现了真心实意的笑容，“嗯。”

“我曾以为，到最后我会亲手解决你。”

谷澈坐起来，“在失去神志的那几千年，我无比痛苦，我也想你给我个痛快，但你一直逃避。”

有时候，死了比活着要好受百倍，生不如死。饱受折磨才是难以忍受的。

“事实证明，我的犹豫是对的，我等来了她。”

“她？”因为是被灵吹弄晕了，所以谷澈只感觉到之前不断有他者给自己渡入了很舒服的力量，却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木神力量的拥有者，一个人族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