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师弟,我没叫你。”
“不是,夭念,你怎么区别对待?”
“我为什么区别对待你不懂吗?”夭念退后,飘走了。
顾清越勾勾唇角,嘲笑道:“江岁师兄,我就先走了,你下山吧,好像麟萃峰不太欢迎你。”
江岁:……
夭念手一挥,各种成熟的灵果整整齐齐排列在空中。
“喏,拿去吧。”
“多谢。”
“客气了。”夭念叉腰,指了指最旁边的那一小份,“这份是给江岁师弟的,新得的种子,也不知道好不好吃,让他尝尝。”
“不好吃的话你就从给小师妹的那份里把这种果子拿回来,好吃的话就不用拿。”
顾清越嘴角的笑快压不下了,江岁师兄就是个试吃的是吧?
……
三日后,宋宁纾才从床上爬起来。
她醉了后还是记得自己做了什么的,一想到自己摸了祁砚归,就忍不住脸红。
用被子蒙住脑袋在床上滚了滚后,宋宁纾爬了起来。
穿好衣服后,宋宁纾推开门。
出门刚好遇到宋纤凝扶着腰出来,“阿宁醒了啊。”
宋宁纾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幽怨道:“娘亲,你挖错酒了,挖了瓶埋了一千多年的。”
宋纤凝手搭在她肩上,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第一次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