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宁纾转头问东海王,“泷沂额头上的那枚印记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东海王答道,“那是我们东海王室的血脉象征。”
宋宁纾若有所思,“您只有一个儿子吗?”
“是的。”东海王虽然疑惑宋宁纾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还是回答了。
“我在水天域遇到一个小男孩,骨龄只有五岁,他长得和泷沂有六七分像,”宋宁纾看了看东海王,“也跟您长得有几分相像。”
“五岁?”东海王似乎是想到什么,语气有些激动,“果真是五岁?!”
“嗯,五岁。”
“那孩子在哪儿?!”
“王城附近的格格里村,您能和我说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吗?”
“五年前,本王的妻子快要生产,东海出现了内乱,本王的弟弟想要夺权,便将本王妻子掳走威胁本王,本王妻子不从,在抵抗间受了伤。
等本王救下她的时候,孩子早就没了,当时孩子七个月大,早产了,本王的妻子也因为那次受伤,身体一直不好,那个孩子我们也以为早早就没了。”
宋宁纾了然。
“那孩子叫桑启,我在水天域的海潮中救下了他,他的爹娘……”宋宁纾顿了顿,“可能是养父母被海潮带走了,我就带着他从水天域向王城走,想着给他找户良善人家照顾他,最后他留在了格格里村的桑塔婆婆家。”
“陛下,我……”东海王看向蓝易,目带殷切。
“去吧。”蓝易摆了摆手。
“麻烦仙子帮我告知泷沂一声!”东海王留下这句话就走了。
“你还真是运气好,随便救下一个孩子都能是熬垠那老家伙的儿子。”蓝易笑道。
“还好。”
东海王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多岁的模样,就被蓝易叫老家伙了。
泷沂他们用了半日便将海兽们解决了。
“陛下,都已经解决了。”泷沂禀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