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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蛊雕暂时还未挣脱束缚,祁砚归手握将星,一剑将蛊雕的头砍落,鸟头滚落,嵌入河岸的细沙里。

蛊雕庞大的身体落入河里,溅起一大片水花,血染红了河水。

宋宁纾右手背在身后,是抑制不住的颤抖,唇色有些发白。

“感觉如何?”祁砚归问,目光满含心疼与担忧。

“有些疼,师兄你可否避开些?我要清理伤口。”

伤口隐隐作痛,应当是方才又撕裂了,这凶兽的土刺和一般修士的土刺不太一样,被扎中了会放大疼痛感,伤口的血凝的也比较慢。

“我帮……”话刚出口,祁砚归便觉得不妥,及时止住,“好,我……”

见他的神色,宋宁纾眸光一转,打断他没说完的话,“那师兄便帮我吧,我手有些使不上力。”

“你的伤口在哪儿?”祁砚归抿了抿唇,问。

“左肩,右手。”宋宁纾眸光澄澈,“外伤。”

祁砚归顿住,确实是有些不方便。

祁砚归不再犹豫,伸手去解宋宁纾方才急忙间系好的衣襟。

手有些抖,祁砚归喉咙有些发干,手忙脚乱地解开,“师妹,冒犯了。”

在自己心悦之人面前,他做不到坐怀不乱。

衣襟慢慢被解开,祁砚归看到了里面白色的小衣和凝脂般的肌肤,肩头白皙圆润。

无意间,冰凉的手触上温热的肌肤。

祁砚归手一顿,随即敛下眸,长睫遮挡住翻涌的情绪,让人看不出什么。

宋宁纾身体一颤,偏过头去,不安地蜷起了手指,脸上悄悄爬上红晕,忽然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她有些后悔了,应该自己来的,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