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慕昭一哽,他确实不能拿陆以琳怎么样,心里憋着火,面色愈发的冷。
抿了抿唇,他看向盛夏,“小夏,我……对不起你,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以为当时救我的人是尹依依,要是你当时和我说清楚的话,我不会那么对你的……”
“打住!”盛夏抬手,“别那么叫我,恶心!还有,你当时让我说吗?”
“对不起,是我的错,给我机会好吗?我保证以后只会有你一个!”
陆以琳幽幽地吐了一句:“迟来的爱比草还贱。”
“得了,别来霍霍我,解除婚约吧。”盛夏扔了块玉佩在他脚下。
“你要和我退婚?”
“退什么婚,我休你!你有二罪,一,偏听偏信,二,不守男德。”
万俟慕昭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她那张那么好看的唇,怎么可以说出那么残忍的字来。
“不!我不退婚!只要我不把你的玉佩还回去,这婚就退不成!”想到什么,万俟慕昭面上升起了得意。
“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江岁撑着下巴,感叹道。
“那你见得少了。”江千流笑了声。
“哦,你说那个呀,我已经收回来了,尹依依偷了它拿到我眼前炫耀你不知道吗?”盛夏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稍稍用力,那玉佩就变成了齑粉,随风散落。
“你这贱人!”万俟慕昭气红了眼,狠狠踹了一脚地上的尹依依。
“啊——”尹依依痛得尖声叫了起来。
陆以琳摇了摇头,“啧啧啧,男人啊,爱你时如珠如宝,不爱时弃之如敝履。”
万俟慕昭就是这样的人,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
“真玩不起。”闻栩唾弃道,“拿女人撒气算什么男人,眼瞎怪的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