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今吾注意到,她叫的是宋纤纤,而不是母亲。

“他实在是太讨厌了,假惺惺地说些要挽回我的话,恶心到我了。”

“后来,他要挖宋纤纤的坟,我就生气了,觉得我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冲动之下用了血脉石,结果我真的不是他女儿。”

宋宁纾一张小脸气鼓鼓的。

“后来我又想,他们姜家不是最忌讳血脉混淆吗?出生时就验过亲了的,如果我不是姜令女儿的话,那么问题就出现在宋纤纤身上。”

宋宁纾说着,掏出了宋纤纤的那本书,“然后我就去了姜家,找到了这个。”

墨今吾接过,翻看了起来。

“最后的最后,我发现我也不是宋纤纤的女儿。”

这也太戏剧化了,唱戏的都不敢这么唱。

祁砚归和顾清越对视了一眼。

祁砚归倒了杯灵茶给她,“喝点水。”

祁砚归和顾清越感觉到,随着师尊的指尖翻过一页又一页,周围也变得越来越冷。

师尊生气了。

“师尊不生气,宋纤纤都死了,和一个死人计较什么呢!?”宋宁纾上去顺毛。

墨今吾顺手将那本书丢给了祁砚归和顾清越。

“我对她也没有什么感情,说起来也是她救了我一命,不然我可能就死在海域森林了,也算是互不相欠吧。”

“嗯。”墨今吾只能点头。

说起海域森林,祁砚归想起了什么,“师尊,差不多十八年前,你不是去过海域森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