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陌带着莫四几人进来时恰好就见到了杜杜抱着老妈妈痛哭流涕的这一幕,而她怀中的老妈妈已没了声息。
过了许久杜杜才平复好心绪,她用袖子狠狠胡噜了一把自己满脸的泪水,这才道:“那些个杀手呢?”
“死了一些,逃了几个。”莫四淡淡回道,“不过你戴着斗笠他们应该没认出你来,也不确定你就是杜杜。”
杜杜看着怀里已形容枯槁没被人捅了一刀惨死的老妈妈:“还得麻烦你们帮我将老妈妈葬了,我想要回神殿了,我可以帮你们。”
她抬头望向祁陌:“可以吗?”
虽说祁陌的话不多,她也并不认识,但她知晓问丹芷和莫四没甚用,这人才能拿主意。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祁陌语调中无一丝一毫的波澜,好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杜杜苦笑:“我什么都没有了,你以为呢?”
祁陌还是丝毫不退让,甚而有些残忍:“你的遭遇很令人同情和唏嘘,但这与我信不信你无关,毕竟会装的人我见过不少。”
“也是。”杜杜点头,“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现在就问。”
祁陌的目的达成了。
“大祭司能保持现今这面貌是不是因为服了什么驻颜药?”
“是。那种药是她自己慢慢研发出来的,但其中有几味药大漠稀有,但在大乾却是稀松平常的药物,甚而里面还有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