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陌说完这话也没等戚若再接话,直接翻身下马将人给扶了下来,然后神色如常地叮嘱道:“小心些,慢些,只怕你还不甚熟练吧。”
戚若胡乱地点了点头,自己独立地翻身上了马,随后就紧盯着祁陌,看着他上了马才又驱马与他并绺而行,时不时还偷眼看他,他也察觉了,不时也回她以一笑。
她不禁想,难道那声状似叹息的话语是她的错觉?
一时,队伍很是安静,还是多罗将军打破了这诡异的沉默。
“你们在与那帮杀手交手的时候可有什么线索?能看出武功路数吗?”
莫四皱眉:“这北边儿的游牧民族很少用剑,他们使的是大乾的剑,但……还是有些不对劲儿,具体哪里不对劲儿我却是不甚清楚……”
多罗擅用兵,那些个勾心斗角的明争暗斗却不甚清楚,当下就骂道:“奶奶的,个孙子,我瞧着就大乾的趁机报复我们之前……”
多罗骂骂咧咧的,戚若看了眼一边儿的祁陌,忙出声阻止道:“多罗将军,此事还有待商榷。”
多罗将军不说话了。
祁陌看了眼因着顾忌自己而阻止多罗说下去的戚若心头微暖,不吝啬地将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我瞧着那些个人倒不是大乾的,他们用剑还算利落,可有一两个人拿剑的手跟拿刀的手法有些相似,而且……”
他顿了顿,偏头直视着多罗。
“有个人在同我对打的时候无意间使出了个这北地人才爱用的招数,怕是有人栽赃嫁祸,拉大漠下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