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大笑了起来,笑得眼眶湿润,笑得咳嗽了起来。
良久,他终于是止了笑声,笑眯眯地看向阮宸:“你说好笑不好笑?”
话罢,他竟是又笑了起来,活脱脱……像个疯子!
阮宸许久才消化了祁陌这话,从一旁提及一坛酒也仰头饮了起来。
“我陪你喝!”
本是来劝酒的,到最后两人都喝得烂醉如泥。
待得第二日,阮宸从宿醉中醒来,只觉头疼不已,而自己还躺在地上的,等清醒了些去寻祁陌,却见人躺在他边儿上,睁着眼呆呆地看着房顶。
他干脆复又躺回了地上。
“你这样算什么个事儿啊?祁陌,西北边疆未稳,你该振作了。”顿了顿,他又道,“我也不信你能真正放得下她,到时候事情一了就去寻她吧。”
“她就在西北。”祁陌双眼还是盯着房顶,“你说得对,我是该去寻她。明儿,明儿我就去请旨,请旨出征西北,讨伐匈奴。”
祁陌振作起来后就将夏荷和秋菊召了来。
“说说吧,你们是不是早已知晓了?”
夏荷现今还未在莫忘已经死了的消息中缓过劲儿来,双眼茫然地盯着地上,是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秋菊见状,带着哭腔道:“奴婢们不知,奴婢们只知晓夫人同莫尚书……有些联系,还见过几面,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