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没有夏荷稳重,当下就偷眼去瞧夏荷,想看看她的意思,却是冷不防被祁陌点到了。

“秋菊,你来说。”“奴婢……奴婢……奴婢也不甚清楚,就许是……许是因着阮鱼小姐去了的事儿吧……”

祁陌大惊:“阮鱼……去了?”

秋菊忙不迭点头:“夫人好是伤心,当时在赵府大闹了一场,若不是因着局势不允许,只怕夫人早去皇宫告御状了。”

也不怪乎祁陌不知晓。

这两日他揪心着戚若的事儿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些;前两日他跟阮宸通信,阮宸顾虑着现今局势,也不好拿此事来扰他;至于他旁的眼线,在那种节骨眼上更是不会主动提及此事了。

祁陌大抵知晓戚若身上那股子久久缠绕不去的悲伤和绝望是缘何而来了。

他有些害怕了,戚若会不会因此离开自己呢?因着看破了元京其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儿。

不,不会的,他的媳妇儿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媳妇儿是最有勇气的,就算面对千难万阻也要跟他并肩而行,甚而为他挡住风浪。

还有,她们还瞒着自己一些事。

“还有什么事儿?”

秋菊顶着祁陌那双锐利的眼睛更是不知所措,还是夏荷解了围。

只见她俯下身子磕头认罪道:“请国公爷恕罪,奴婢和秋菊已答应了夫人不说,夫人也说过了,到时候会亲自同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