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也有些恼了:“总不能让夫人死在上面吧,人死了是真不能复生了,大不了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僵持一二看看。”
副将将手上属于祁陌的长枪递到了身后的士兵手中。
“我们也不全是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不是吗?国公爷,您会有法子的是吗?”
祁陌复又转回头望着城墙上的戚若,他站得远远地,看不大清她的面色,只觉她身子单薄,想着,没他挡着,也不知她能不能受住这阵阵冷风。
不得不说,他其实是庆幸的,庆幸有人替他做了抉择,这是他活了这二十几年难得的逃避。
但能逃避一回,决计不能逃避第二回。
他看着因着他们撤兵而缓缓打开的城门,心下明了,仁亲王这是打算将他麾下的士兵都给撤进去,死守元京了,只是真以为他没有后招吗?
“自然是有的。”他自信卓绝地抬眼朝城墙上看去,而后往后一伸手,“弓箭!”
搭弓,瞄准,射箭。
那支箭势如破竹,直击方才捂住戚若口鼻那人的肩头。
只听一声惨叫袭来,那人连连后退数步,倒在了地上唉唉痛呼。
祁陌扯着嗓子警告道:“仁亲王,谈事情就该有谈事情的样子,最好对我夫人客气些!”
祁陌还是那个祁陌,狂妄肆意,却又成竹在胸,让人禁不住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