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亲王在军中是有势力,但他似乎忘了,祁陌这个冠有战神威名的人在军中能调动的兵士可比他多得多。

他说完这话又看向了一边儿的莫忘:“可有传消息给祁陌了?按理说他明儿该是能到京的。”

莫忘纠正道:“按理说该是早该到京了。”

仁亲王眉头一皱,心头一突,就听下面的侍卫禀道:“就是镇国公带着士兵在外面同我们的人打起来了,打着……打着勤王的名号……”

仁亲王双手紧紧捏着龙椅的把手,嘴里连说了好几个好字:“真是好样的,做到这份儿上,演得一手好戏,就是为了取信于本王,幸而本王没有全信于他。真是好啊!”

底下的人皆噤声,不敢发一言。

就见仁亲王突然站起,一把掀了面前的桌子。

“真是好得很啊!你们还看着本王干什么?还不去找戚若?找到那臭娘们儿给本王带来!本王倒要看看,那位的心够不够硬,是不是以往的柔情蜜意也全是装的!”莫忘站在一边儿听着这话不禁皱了皱眉,又很快恢复如常,正欲说什么,却见又有人来报。

“王爷,属下已将镇国公夫人捉来了。”

莫忘心下一颤,往外看去,就见一队侍卫押着戚若走了来。

只见他的女儿脸上毫无血色,虚弱得很,连走路都不甚稳当,与其说那些个人是押着她进来的,不若说是强行半拖过来的。

他藏在袖中的手猛然握紧,想上前看看她,理智到底阻止了他,只能徒劳地瞪了眼一边儿的丹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