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戚若还没来得及说话赵炳荣倒率先将话头接了过去,“没有,鱼儿还没有死,你们在说什么啊?鱼儿没有死,定然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的,兄长,你说是不是啊?”

赵炳成很是不忍,但还是实话实说:“人死不能复生,炳荣,不要这样。”

“人死不能复生,对啊,人死不能复生……”赵炳荣失魂落魄地喃喃念道。

戚若嗤道:“不知现今这副情深不渝的模样是做给谁看!”

她可还没忘了赵力方才说的话,转而又道:“是啊,于赵府来说我不过是个外人,可我到底是鱼儿的姐姐,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你们自己心里清楚!知情的,不太知情的,加害者,坐视不理的,都该付出代价!”

她这话犹如捅破了一层窗户纸,大伙儿的面色都很是难看,还是海氏出来打圆场。

“镇国公夫人,话也不是这样说的,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想发生的,况且大伙儿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犯不着斗个你死我活。”

戚若不以为然,但海氏方才毕竟帮过她,她也还是给她留了三分余地的。

“甭管几条船,这事儿是过不去了,有恩的报恩,有冤的报冤,大少夫人,你和大公子帮过我,我记着了,但你们作为不太知情的,我同样也记着的。”

戚若现今算是明白了,你的慈善只会成为别人手上的刀,一次又一次捅向的是你自己。

她回身对着里面的人吩咐道:“带着鱼儿和盛妈妈走,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