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氏正欲上前阻止却是被一边儿的赵炳荣拉住了。

“一尸三命,我在耍阴谋?赵炳荣,我以前只以为你蠢,没想到你还没担当!”戚若脸上满是泪痕,看着赵炳荣的目光又那般冷,“你偏听偏信,害得鱼儿惨死,你们赵家一个都逃不掉!”

赵炳荣好似现今才反应过来似的,手足无措道:“鱼儿她……她……”

“你还有脸提她?她说了好久的胡话,一直说你不信他,我想着她都这样了还念着你,来寻你,你又去哪里了?你妄为夫、妄为父!”

她一把揪住了赵炳荣的衣衫将他往里拉。

“来啊,你想看,来,看看,看看你的妻子死得是有多凄惨!为了你这种人……”

赵炳荣一个踉跄,顺势跪在了阮鱼面前。

只见躺在床上的小小人儿脸上毫无血色,整个身子被汗水湿透了,头发黏糊成一团,衣裳都贴在了嫩白的皮肤上,再往下看,是好一滩血,好不触目惊心。

“赵炳荣啊赵炳荣,鱼儿那般善良的一个人,戚梅那般会耍手段的一个人,你说,你怎么就一点都看不透呢?就因为不爱吗?”

戚若讽刺一笑,眼泪却是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鱼儿到死都说你不信她,我今儿就在她面前说说那些个事儿。”

夏荷想得多些,一直盯着赵炳成的动作的,这会子见他要上前,忙道:“赵大公子不该再往前了。”

赵炳成忙退后几步:“对不住,是我忘了避讳了,只是我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