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俗套的伎俩都用烂了还在用,还真是伎俩不在新在于有用啊!”

戚若这时候又焦心难安,又后悔不已,当初她就该劝着点,不该让阮鱼嫁过来的,最后为了这一生一次的一搏却是拼上了命。

“不对,她怎地晓得那时候赵炳荣他们就能回来?你去问问,到底是赵炳荣他们先回来还是戚梅先派人去找鱼儿的。”

此事定然同赵家人脱不了干系!

当初,他们是巴不得鱼儿嫁进他们家,就是为了做两手准备,如今仁亲王眼见着要上位了,他们总得表示立场,这是要卸磨杀驴了?

可他们忘了,此事还未尘埃落定,他们这忠心表得委实早了!

她到得戚梅住的院门外,却是被人告知说是她现今身子不好,大夫还在诊治。

“诊治?大夫分明说叫她要卧床休养,结果呢?今儿怎地到了外面来了?如今知晓诊治了?我今儿怎样都是要进去瞧瞧的,或者你叫你们赵二公子出来,我也就不进去了!”

对于赵府的人她如今是半分都不敢信了,最为要紧的是阮鱼现今还等着呢,她不想她到死都留有遗憾,不想让她连个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阮宸还在宫里被软禁着,阮老夫人和阮夫人也还在万国寺上,下不来山更是进不了城,戚若能做的也只有将还能自由出入的赵炳荣揪出来了。

那守在门口的小厮不为所动,就是守着院门口不让戚若进去。

戚若也没心思跟他们磨叽了,直接招了将将从前院赶来的王大等人来:“将他们给我拎到一边儿去!”

王大等人是祁陌手把手练出来的,赵府的小厮哪里比得过?几个招式下来那群人就倒在地上哇哇大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