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这话不无讽刺,她更是打心眼里不愿认仁亲王这位谋逆篡位的帝王。

那校尉却是被戚若这番话说得变了脸色,是显得愈发恭敬:“是,夫人说得对,如今有皇上,自是天下太平的。”

戚若听闻这话不禁在心中冷嗤了声,面上却是不显:“那你还拦我?你又有何资格拦我?我夫君可是镇国公,你得罪得起吗?”

她心急去看阮鱼,只好端着架子不断给这校尉施压了。

那校尉见戚若如此强硬心中不免打鼓,踌躇间想起了莫尚书对他的叮嘱,当下就恭敬地让开了道,可待戚若上了马车后他又带着人骑着马跟在后面。

戚若可没心思理他们,只不停让马车夫快些。

好在今儿街上虽陆续有了些人但人不多,街上还很是空旷,倒是比以往到赵府用的时辰要少上许多。

只是到得赵府门口又被人拦住了。

戚若很是焦急,说话自然不会客气,他们得罪不起,只好放行了。

进得赵府内,戚若直往阮鱼住的院儿里冲,待她看清屋内场景脸色变得煞白。

只见阮鱼的身下一片血红,染红了不知多少白布巾,来的两个产婆支着双血红的手就守在一边儿,盛妈妈还跪在地上求着她们。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救人啊!”

一经验老道的产婆答道:“夫人,不是我们不救人,只……这……孩子未足月……又没大夫,我们也没法子啊……”

“我就是大夫,你们现今该怎样就怎样,一切都听我的就是。”转而戚若又去吩咐一旁的盛妈妈,“盛妈妈,你去盯着,让他们多烧些热水来,还有赵炳荣,赵炳荣不是被放回来了吗?人呢?”

盛妈妈如今也是顾不得什么主仆有别了,啐了一口道:“那个负心薄幸的,谁喊他都没用!大夫好容易被请来了却是被请到戚梅那狐媚子的院儿里去了,如今他也不知滚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