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送了吧。”
此一别也不知能不能再见,戚若心中很是难受,最后也只能道:“万事小心。”
阮宸展颜一笑:“我可是惜命得很,还想同你嫂子好好看着孩子们长大呢,也想等祁陌回来后好生同他喝一杯呢。”
戚若也回以一笑:“会的。”
她突然想到了元京的守备:“元京的守备可是皇上这边的人?”
阮宸摇了摇头:“不是,虽说他同我父亲是有些情谊,但他倒向了仁亲王那边,只不过……祁陌逮到了他的把柄,他如今还是为我们做事的。”顿了顿他又道:“难办的其实是仁亲王那边的亲兵,他按兵不动这么久,除了要支开祁陌,等皇上带着大军走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等着将他的亲兵给调到元京来。你莫要担心这些个事,仁亲王那边也有我们的人呢。”
戚若方才只是想起了祁陌和她离开石头村时师父给他们的东西,里面好像就有那管京畿防卫的大人的名字,她也不懂,那封信是祁陌拿着的,她只隐约记得些,听祁陌用上了她也就安心了,对于阮宸同她透露的最后一点消息她也没有多问。
翌日,天蒙蒙亮戚若就被突然惊醒,她心中一咯噔,忙招了夏荷和秋菊来。
“夏荷,秋菊,外面怎么样了?”
夏荷和秋菊进得屋来,眉眼间一派忧愁:“奴婢们方才去瞧了,闹起来了,街上走来走去的全是穿着甲胄的士兵,我们府外面也来了好些士兵守着。”
戚若点点头:“让他们守着,别激怒了那群士兵,也别让他们进来,一有风吹草动就来同我知会一声。再去同管事说一声,让她安抚好府中人的情绪,别自己人先乱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