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启唇瓣,颤声唤道:“阿陌……”

千言万语,她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陌的姨母不在了,而是她将人故意放出来的,是她将人置于危险之地。

“对不起,阿陌,是我对……”

“你有什么错?”祁陌看着躺在血泊中的温氏,双眼发直,“都是她的错,她该死!她该死!”

戚若惊诧万分,迟疑着上前将祁陌拉入怀中。

“阿陌……”

祁陌也回抱着戚若,声声重复道:“她该死,该死……”

雪,仍纷纷扬扬地下着,说好要一起赏雪的人却是无心此刻之景。

戚若不禁打了个哆嗦。

她觉着今年的冬日好似格外漫长难熬,就算被祁陌紧紧抱着,似要将她嵌进身体里,她也觉着冷得很。

良久,祁陌才平复好了心绪,淡声解释道:“是她……想要害死我,可没成想我爹拼死护下了我……”

再多的祁陌没说,不是信不过戚若,只是觉着这时节她知道得愈少愈好,她更不想徒惹她担忧。

戚若没想到温氏竟狠毒到如斯地步,她那不单是偏执了,好比一个疯子,毫无道理可言。

只是她听祁陌、也听旁人提过此事,说是老镇国公当时是在战场上为祁陌挡刀去的,是匈奴那边的人下的黑手,而如今温氏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