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放在身前交叠着的双手是捏得愈发紧了,本微微弯着的腰又往下压了压,头埋得极低。

“奴婢只是觉着夫人很是……很是看重莫大人,莫大人也是……待夫人挺好的,奴婢不知夫人和莫大人什么关系,但旁人瞧见了……终归不好……”

夏荷觉着自己是鬼迷了心窍了,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愈想她愈发撑不住了,忙跪到了地上。

“是奴婢僭越了,还请夫人责罚。”

“你都说你全是为我着想我又能怪你什么呢?”

戚若确实有些生气的,但她从未同任何人说过她和莫忘的关系也无怪乎夏荷多想,只是夏荷毕竟跟了她许久了,夏荷本该了解她的为人,可如今竟将她想得如此龌龊,怎样都是有些难受的,说出口的话不免也带上了刺。

“我说什么你照做便是,关于莫尚书的事,你不必多问,在国公爷面前也不必多说,我自会同他说清楚的。”

夏荷忙磕头应下了。

戚若起身正欲出门,想想又停下了脚步:“罢了,确实夜深了,你们找人将老夫人的屋子看牢些吧,若是他们没有谈拢只怕今夜还会有场刺杀。”

夏荷不免松了口气。

到得半夜,戚若突地被噩梦惊醒,辗转反侧,仍是睡不着,见正是月上中天,她来了兴致,随意套了件衣裳,外头披了个大氅就悄悄出了醉卧院。

她在院中逛了许久,又想到了温氏,干脆不回醉卧院了,转道去了温氏的院子。

祁陌留给自己的那几个功夫不错的人果真不一般,这时候还能强撑着守着,见得自己来了忙给自己开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