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媚镇国公的自然要是我们府上的。让她先将戚若给扳倒了,再让她吹吹枕边风,你嫁过去也没甚阻碍,又有她给你和镇国公撮合,更要顺利些。”

“且,这男人啊,就没有不偷腥的,总吃一样东西也会腻味,留着那狐媚也是有好处的,总比自家男人去外面找人,把心给跑野了得好。”

胧月霸道惯了,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噘着嘴很是不情愿。

仁亲王妃见胧月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禁不住伸手拉了拉她,语气愈发严厉了。

“你给为娘听清楚了!你主动给自己男人寻妾,不定能寻到个听自己话的,男人还能顾念着你的好,要是男人自己出去找的,到时候不定就给你寻个对头回来。为娘这是在教你怎么抓住男人的心呢。”

仁亲王妃能坐稳这个位子,不单是因着娘家权势大,也因着她自己深谙治家治夫之道。

她从不会违逆仁亲王,还屡次为仁亲王寻妾,可又不会让仁亲王觉着自己不在乎他,挑拨起大宅门的后院之事她更是得心应手,因此还帮过仁亲王不少。

可胧月却是不甘心,她从小想要的东西就能得到,且从不与人分享。

小时候她得了一镯子,她很是喜爱,可就因着她一庶出的妹妹摸了下她当下就将那镯子给砸得个稀巴烂,独占欲可见一斑。

可她看着仁亲王妃的神色,只好不情不愿道:“知道了。”

仁亲王妃知晓自家女儿这是左耳进右耳出了,没法子,只好自己操心些了,想着要是仁亲王谋划的事儿成了,那这镇国公倒也不敢欺负了自己女儿去,倒也安心了几分。

仁亲王妃向来是个说做就做的人,立时就让人悄悄地请了祁家二房三房那边的人过府一叙。

她可是仁亲王妃,二房三房的人对她是好一阵巴结,一番话说下来他们更是明白了仁亲王妃的意思,顺着她的话是好一顿宣泄了对戚若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