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行了一礼转身便去准备了。
可秋菊却一时没明白过来,秉持着不懂就问的理儿,低声向戚若求教:“夫人,您为什么一定要挑那个时候啊。”
“朝中利益错综复杂,赵大人和赵夫人都是聪明人,想要攀着关系往上走,且海氏不过是他们的媳妇儿。仁亲王那边你想得明白了吗?”
秋菊不是个蠢笨的,尚还算机灵,立时明白了戚若话中的意思。
“仁亲王妃是胧月郡主的生身母亲,定然是帮着她的,不会多苛责什么,而仁亲王却是会顾忌咱家国公爷?”
戚若轻抿了口茶水,笑道:“孺子可教也。”
秋菊笑得一脸灿烂:“奴婢跟着夫人,自然是愈发机灵了。不过,还是夫人教得好。”
倒是一点不谦虚。
“行,你最机灵。既如此,一定是要鼓励的……”戚若将一旁的糕点端了起来,“这一盘给你了,趁热吃。”
“谢谢夫人。”
秋菊高高兴兴地将糕点接了过来,站在一边儿就吃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着实可爱得紧,只是吃得急了嘴角沾了些。
戚若笑着摇了摇头,给她倒了杯茶水:“别噎着了,喝点水。”
夏荷先是将东西送到了仁亲王府,仁亲王听后当下就去找了胧月郡主,将她不轻不重地训了一顿。
胧月郡主自是委屈不已,就去找自家娘亲好一顿哭诉。
仁亲王妃知晓仁亲王的心思,对自家女儿很是恨铁不成钢:“你呀,现今是什么时候?你还闹腾这些个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