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店的名字颇为风雅,带着股子愁思,据说是店老板为了追思不知所踪的妻子而起的名儿,还听说他找了他妻子许多年了,只是一直没有消息。

戚若心中突然隐隐有了个猜测。

上得楼上,再拐过一个回廊,那店小二就在一处不起眼的雅间前停了下来,却是没有开门的打算。

戚若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回首对一旁的夏荷和秋菊吩咐道:“你们随意去挑个坐处,想吃什么便吃什么就是,账都挂在我名下。”

夏荷欲言又止,到底是和秋菊一起应了声是。

一旁的店小二听了,忙笑着应道:“夫人是贵客,哪能让您破费啊?我们这边儿会好生招待着这两位姑娘的。”

不得不说这店小二着实机灵,也无怪乎会让他来接戚若了,既不打眼,又足够圆滑。

戚若笑道:“那就劳烦小二哥了。”

“不敢。”

店小二又往下拱了拱身子这才转身将一边儿的门打开了,待得戚若进去后又利落地关上了,惹得戚若的心也跟着木门颤了两颤。

她看着坐在圆桌后的人,不得不叹一句自家母亲的画技,当真是神韵气质体现得淋漓尽致。

转念一想,她又觉着许自家母亲的画技并不是多高超,不过是这人被她刻在心里去了自然是能描出一二传神之处。

只可惜物是人非,连面貌也有了变化,长出的胡须、鬓角的几缕白发,还有再也不着的白衣。

戚若一时想出了神,也就错过了莫忘在见着她之后眼中一闪而过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