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抱着那长木匣子,似是要将那东西牢牢嵌入身体似的,用劲了全身的气力,可是他的理智告诉他,回不去了,他回不去了,她也回不到他的身边了。

他的月儿再也回不到他的身边了……

夏荷回到醉卧院后就直奔戚若住的屋子。

戚若还在等着,见了她两手空空,心中有了思量,挥手让秋菊出去了。

“他……是何反应?”

夏荷如实答道:“莫尚书看着很是难过,跟刚见着奴婢时那副笑模样全然不同,很是哀恸,还问了您的生母……还说……”

夏荷又将莫忘说的那些个话尽数说与戚若听了,是连说那话时的情绪也没落下。

戚若满眼惆怅,喃喃重复道:“故人故事,皆在心中,一日不敢忘……”

念着念着她又躺回了床上,摆摆手让夏荷出去,再多的话却是不肯说了。

夏荷心中疑惑更甚,却也深知主子之事不是她能管的,她只管做好自己的事儿便是,其余的,不敢多问,也不能多问。

一个不敢忘,一个不敢问……

她霎时顿住脚步。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

她暗暗警告自己,决不能痴心妄想!

戚若心安了,知晓莫忘该是会想法子拦下宋氏,待祁陌夜间回来她也没提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