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不是这样的人,就算她做戏也不会上前将谁给抱住,我总觉着她有什么目的。你们派个人去盯着宋氏。”
想了想,她又道:“二房三房那边也要派人去盯着。”
他们不能将二房、三房的人还有宋氏留在府中,毕竟同仁亲王的博弈不知何时结束,若是将人留下了他们丈夫儿子不知要怎么闹了,到时候更是没完没了,哪还有精力去管旁的事儿?反倒是主次颠倒了。
“就怕出个什么万一。”
祁陌将将推门进来就听见戚若这番交代,万分无奈道:“我已经派了人去了。”
他走得床前坐下,拉过戚若的手后又禁不住叹了口气:“你生病了,怎地还操心这般多啊?你这是要我愧疚死啊?”
戚若笑着轻拉了拉祁陌的手:“身子已经好了些了,我觉着再过几日等我月事了了我就该大好了。”
说着,她又噘了噘嘴:“不是说好夫妇一体吗?你主外我主内,天下无敌!”
秋菊见状,已然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屋子。
祁陌更是肆无忌惮了,直接将头放到了戚若肩头,又害怕她身子弱受不住,劲儿都收着呢,头儿是挨着她肩头了,可一点重量都没搁她身上。
就这样他还不觉着支着个脑袋辛苦,还要把着劲儿蹭蹭戚若的肩头。
“我媳妇儿就是好。”
两人还没好好说会儿话呢外面又有人来报了,说是仁亲王请祁陌过府一叙。
祁陌再不情愿又得走了。
“此桩事了我定然辞了这官位,就坐在我镇国公的位置上不思进取,混吃等死,不时再带着媳妇儿你去游山玩水,才不这般操心了。”
戚若笑着摇了摇头:“不定此间事了又有什么新的事儿出来了,有时候平静安逸的日子固然好,但生活总也有些波澜才能识得其中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