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请大夫了,那人下毒没得逞,被夫人给识破了。”夏荷感念祁陌和戚若的恩惠,对两人很是忠心,这厢听得他们的话竟是难得来了气,说话的语气不免也强硬了几分,倒有几分秋菊的影子。
三堂婶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个丫鬟还妄想骑到主子头上了?戚若就是这样教丫鬟的?还是这是她授意的?”
她见这番话震住夏荷了,又嗤笑道:“还有,你方才不是说戚若因着下毒之事身子是雪上加霜了吗?如今又说她没吃下那毒药,你这不是前言不搭后语吗?”
夏荷知晓自己方才失态了,怕是给自家夫人添麻烦了,忙收整好自己的情绪,又是平日里那副沉稳谦卑的姿态,可说出口的话免不得还是带上了刺。
“是奴婢的错,奴婢没说清楚。夫人的病确是加重了,却不是因着喝了毒药,而是气得。”
三堂婶被这话一噎,被谁气的?不就是被这一屋子的人气的吗?
宋氏见状,知晓这是自己出头的好时机了,怒斥道:“长辈来了,岂有称病不出的理儿?我瞧着她是不敢出来了,只怕是没病装病,就是不给我们面子,真的是无法无天!”
“怎么?今儿大聚会?在正厅里聚不到?全到我这院子里来做什么?是觉着没逼死我夫人不甘心?”
听得这冰冷的声音屋内的人禁不住浑身一个激灵,愣愣转头往门口瞧去。
第119章
祁陌甫一踏进醉卧院就听那些个七大姑八大姨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还有个仗着自己是戚若继母的来端着个长辈风范逞威风。
他忍下想将人直接撂出去的冲动,沉着气听了半晌,这才冷冷开口说下了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