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又四下看了看,见有人来,忙拉着夏荷到了假山后躲着,见人走了,才低声道:“今儿惯常伺候老夫人的林妈妈一早就出去了,还带着个颇得老夫人信任的小厮。”

她的声音是愈发低了,近乎是贴着夏荷的耳朵说话:“林妈妈出去的时候还提着个篮子,还拿布盖着的,我瞧着篮子边上有些土,也不知是个什么东西。”

土……

夏荷思及之前打听到的事情,说是林妈妈去找了打理花草的师傅,而他们之前一直将药倒在里面,那药味轻易不会散去,该不会林妈妈是从花草师傅那里得来了土去找大夫验吧?

夏荷心头一凛,同那丫鬟作别,匆匆往醉卧院赶。

到得戚若歇息的屋里,她也没法子顾及戚若身子虚弱了,一股脑地将事情全数交代了。

戚若听了夏荷的猜想,估摸着此事是八九不离十了,知晓事情要糟,忙吩咐:“趁林妈妈还未回来找人悄无声息地将她拿住,别叫她去找人,更别让她见着老夫人。”

她说得着急,禁不住又一连串地咳嗽了起来,待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二,才又叮嘱道:“切记,莫要闹大了。”

若是闹大了不定会打草惊蛇。

仁亲王、莫尚书,哪个是好惹的?哪个又是好蒙骗的?

夏荷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戚若还是不安心,又吩咐秋菊找人去军营里寻祁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