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没立即答阮鱼的话,而是吩咐人将一旁的床帐放下来才道:“我着了风寒,吃什么都没味儿,看着自然孱弱了些。”
她叹了口气:“倒是你,怎地突然来了?你这也有三个月了吧,我这病若是惹着了你就麻烦了。”
她之前就得了消息,说是阮鱼才有了身孕,她特特同祁陌说了,让他派人去赵府传话,说是让人瞒着她,免得她激动动了胎气,毕竟阮鱼的身子也见不得多好,这会子是怎地又知道了?
阮鱼在屋中已经哭过一场了,好容易平复好心情才来的,这会子眼泪是包也包不住了,扑簌簌流了满脸。
“你们怎么都瞒着我啊?”
“之前不是你刚有了身子嘛,来我这儿也晦气,如今我又一直生着病的,怕过了病气给你。而你,也不是一个人了。”
戚若苦口婆心地劝着,就怕阮鱼赌气说要在府中陪着她。
“其实之前干娘也来瞧过我了,我也是没见的。干娘年纪也大了,累得她一把年纪了还来替我操心着急,我委实难安。”
阮鱼也觉着自己方才似乎有些无理取闹了,但她许是有了身子,情绪不稳,眼泪还是止不住,她只要咬着唇忍着不出声,一旁的夏荷和秋菊瞧了都有些不忍心。
“戚姐姐,我只是担心你,没想给你添麻烦,你要好好的啊。”
戚若是知晓阮鱼性子的,听这口气便晓得她又在自责了,忙劝慰道:“我不是怪你不懂事,我只是不想你担心。”
她又郑重其事地保证道:“我没事的,真的就只是普通的风寒,这几日月事又来了,身子就不大爽利,瞧着更是没血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