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搓了搓祁陌的手,小小的一双手将祁陌的大手拢着,为他呵了口气,这才柔柔道:“我进去看看。”

到得屋内,王思远似是没瞧见人般,兀自跪在地上烧着纸。

戚若也没开口,先是跪下给凌氏点了香,拜了三拜这才转道去劝一旁的王思远。

“小公子,跟阿陌走吧,你留在这里不安全。”

戚若出来得急,是头发也未梳,本就苍白的脸色被冷风一吹更是白得吓人,被面前的香一熏,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似要将肺都给咳出来般。

王思远本不欲说话,见着她这样到底不忍,僵着声音道:“我娘在这里,我哪里也不去。”

戚若好容易平复下来,又温声劝道:“将令堂下葬了你再跟着我们走可好?”这人自然不会藏在府上的,“你要是不想见我们也不必见,到时候不会将你接到我们家里的。”

王思远瞧着柔柔弱弱却还在劝着自己的戚若,苦笑道:“你们俩夫妻还真是……”

戚若没有在意王思远这未完的话:“令堂拿命相搏就是为了留你一命,但以防万一,你还是跟我们走吧。”

戚若见王思远似有松动,也不再多说,只跪在蒲团上等着。

良久,一旁的王思远终于出声了:“好,我跟你们走,待我将我娘安葬后就跟着你们走,不过,我要去军营。”

戚若点头答应了。

一从堂屋出来一股冷风就袭来,惹得戚若捂着胸口又是一阵咳嗽,祁陌见不得她再这般,忙上前将人拦腰抱起。

“我们先回去吧,你身子不好,之后我叫人来办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