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祁陌心中转了又转,但大局为重,他还是摇头否了:“不是。”
王思远听了这话嘴角勾起了抹弧度,可眼眶中的泪包也包不住,顺着他白嫩的面颊就滑了下来。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祁陌还欲再说个什么却被他截了话头。
“我们快走吧,待会儿耽搁了你的事情就不好了。”
祁陌想,这样也好,无论他是想逃避还是如何,给他留个念想也好,好歹不至被逼上绝路走上歧途。
王大公子去见王平的时候就瞧见他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坐在牢房的草堆上,跟以往的意气风发判若两人。
“你……你这逆子……白眼狼!老子对你那般好,锦衣玉食地将你养大,还亲自教你,让你接手我王家生意,你呢?你就是这样对老子的?你这样有什么好处?王家被抄了,你也是王家的人,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王平颤着手指着王大公子,显是气极。
王大公子见状却是笑了。
“谁稀罕你王家的东西?当初你王家还不怎么样的时候我娘嫁给了你,带来了她丰厚的嫁妆,你王家这才能将生意做大,有了今日。”
“后来你喜欢上了那凌氏,看中了她身后的官家背景,却是瞧不上我娘了,竟还毒害我娘。你既觉着商人在大乾没甚地位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考取功名,又为什么要娶我娘?”
王大公子上前拉着王平,双眼猩红一片。“我娘就是个商人之女,她要是没遇上你,嫁给旁人,不至落到这般田地。你平日里做出对凌氏对矢志不渝、深情不寿的模样,还不是用那种腌臜手段得到了她,说白了你就是为了你自己,你想的只有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