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你现今还没娶亲怪谁?我之前给你谈了门亲事,你倒好,直接给我张纸条说出门游历去了,一去就是小半年,你知道为娘有多担心吗?”

“跟镇国公比你能比得了吗?你以为镇国公就是那么好当的?当时若他不扛起这个担子他们家随时都能被倾覆,什么荣耀盛名都没了!”

“还有,你别老把镇国公挂在嘴边,特特是别在你姨姥爷和姨姥姥,还有你爹面前提!我说你小你还不信,是一点都不懂事!”

凌氏的一顿训斥让王思远挫败不已,他不懂她母亲为何总是这样,对兄长总也和和气气的,对他总也想着把控他,不让他喘一口气。

只有他爹,能够理解他,让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娘,您就这么看不起您儿子吗?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您总说我不懂,我是不懂您为何待爹爹那般小心翼翼又冷冷淡淡,为何我去哪里您都要知晓,不同您说您就整日里担惊受怕,您到底在怕什么?”

凌氏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思远啊,为娘也是为你好啊,生怕你长不大就给人……”害了。

王思远等了半晌没等到凌氏的后半句话,转身就要走,却是被凌氏给喝住了。

“来人啊,将小公子给拉回房里关着,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去见他,更不许放他出来!”

王思远回身看着自己的母亲,禁不住也哭了出来,似又觉着讽刺,竟又笑了起来,可他到底是没违逆她的意思,跟着拥上来的小厮走了。

凌氏颓丧地坐在椅子上。

她也想做个正常的母亲啊,她也不想整日里像个疯子一样担惊受怕,生怕自己的孩子出个门就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