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雅达和李管事前几日就来瞧过她了,不过男女有别,祁陌又怕她耗费心神,只隔着屏风让几人匆匆说了几句话就将雅达和李管事赶走了。
李管事倒是好说话,就雅达,一副跟戚若好姐妹的模样,愣是被祁陌瞪出去的。
到得西厢房,祁陌就听见雅达恹恹地在跟李管事说话。
“老李啊,你说祁兄和嫂子怎地……之前嫂子以为自己怀孕了,结果空欢喜一场,好,好在是空欢喜一场,可这……这回……那天杀的!”
“谨言慎行。”李管事将账册一本本理好,“若你不想给他们添麻烦就谨言慎行。”
雅达瘪了瘪嘴,不情不愿道:“知道了。”
祁陌见两人说得差不多了,刻意在门外便出声道:“怎么?账本理好了?”他将新出的糕点放在雅达面前:“你嫂子叫我送来犒劳你的,李兄都没有呢。”
雅达看着面前用油纸抱着的东西,只轻轻一嗅便知道是糕点了,迫不及待地打了开来。
“这是玉桂坊的新品啊?那我可得好生尝尝。”
吃着吃着他又小心翼翼地看着祁陌问道:“祁兄,嫂子身子可好了?”
“好些了,只是还是不能见风,风寒又一直缠着她的。”
祁陌看着外面随风摇摆的树枝,心头一阵叹息,这场风寒真是来势汹汹,阿若这病了许多日也不见大好,整日整夜地咳嗽,不时还发发烧,吐一吐,连带着胃也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