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陌憋着一口气,全身隐忍得发颤,似是气极,最后只无可奈何道:“让我想想吧,让我想想……”
这番话下来仁亲王携着仁亲王妃要走的时候祁陌便开始光明正大地心不在焉,应付着将人给送走了。
将将将人送走祁陌就急急回醉卧院去寻戚若了,却见戚若是又吐了,忙找人寻了这几日一直住在府上的大夫来,说是胃子受了凉。
祁陌立时就火冒三丈了。“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照顾夫人的?夫人方才不还是好好的嘛,怎地胃子又受了凉?你们给夫人吃了什么不该吃的?”
戚若苍白着张小脸,无力地拉着祁陌:“不怪她们……”
可夏荷和秋菊这时候已跪在地上将一切都给交代了:“是奴婢们的错,不该看着王妃给夫人喂冷药。”
祁陌一听这话就全明白了,仁亲王妃这是又为了试探戚若。
他不愿在戚若面前撒火,更是没有生气砸东西的习惯,只一言不发地陪着戚若,照顾着她。
待戚若睡醒一觉,看着精气神好了些他心情也才好了些。
“你嫁给我好像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祁陌苦笑着替戚若将跑到她面颊上的发给顺了下去,“以前还说要保护着你,倒觉着是你一直替我冲在前面挡刀挡枪的。”
戚若从被子里伸出手拉着祁陌的大手,眉眼间满是温柔笑意:“哪里啊?你总是为我出头的,我也想为你尽一点力,何况谁说女子就一定要躲在男子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