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后知后觉自己又多话了,抿了抿嘴些许忐忑地看着戚若,似是想从她脸上瞧出她的情绪。

但戚若并不觉着有什么,毫不隐瞒道:“是,她是祁陌的姨母,亦是后母,我们得敬她,不能来硬的,唯有将这一笔笔烂账摆在她面前,让她乖乖将管家大权交出来,不然……”

她顿了顿:“我们便会被人指摘,说公公去了,我们待她不好,我倒是没什么,阿陌不行,他还要在朝堂立足的,那么多的百姓爱戴他,我不想他背上这污名。”

雅达重重叹了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翌日,戚若吃了早饭,这才慢悠悠地去将守在温氏院外的人招走了。

温氏不是个蠢人,怕自己还没出府又被人给拦下了,干脆就等着,等着那不省心的两个堂叔子来闹。

那两位堂叔堂婶还真是百折不挠的,昨儿听了戚若的话还真就回去了,今儿又屁颠颠地跑来了,这回可算是如愿以偿地见着温氏了。

温氏见到他们就哭将了起来,两家都是受过温氏不少恩惠的,忙安慰起她来。

这还没算完,温氏哭哭啼啼地便将戚若做的事儿添油加醋了一番。

这两家子一听温氏的管家权要旁落了,更是不得了,生怕到时候他们占不得便宜,是安慰她的安慰她,出主意的出主意。

“大嫂,不若你将那戚若叫出来,我们还就不信了,当着我们这么多长辈的面儿她能奈你何!”二堂婶恨恨道。

“就是!你好歹是她婆婆,将她给叫出来,我还就不信了,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是要反了天了。”三堂婶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