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用你去拼命,你祁兄待我很好。况,你这样也打不过你祁兄啊。雅达,我就想问问,你这是听了多少所谓的后宅秘闻啊?”

夏荷和秋菊在后面也忍不住捂着嘴偷笑了起来,这世间哪有这样的男子啊?不爱听旁的,就爱听旁人叨叨这些个深闺妇怨、爱恨情仇的。

雅达倒不觉着这有什么,还颇为自得:“个人有个人的心头好嘛。”

这“心头好”三字又惹得众人好一番笑。

戚若心情好些了,便也同雅达和李管事讲起了之前被人下药诊出喜脉之事,雅达免不得又将下药之人好一顿骂。

待雅达骂完,李管事便问起了戚若信中所谓何事。

此间事情关乎到上面那位,戚若也不敢贸然提及,便说等晚间祁陌回来了再说。

这时候饭菜也好了,几人边聊边吃着饭。

“其实这回请你们前来我还有些私心。”

雅达边扒拉着碗里的饭,边含糊问道:“怎么?”

戚若委实怕他给噎住了,忙给他盛了一碗汤。“待会儿吃完饭再说。”

雅达猛喝了口,才道:“嫂子啊,你真是有福气,这镇国公府的饭菜啊还真是没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