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屋外,她怕温氏这厢出去再惹出什么事端来,淡声吩咐道:“夏荷、秋菊,着人来将院子给守住,别让这院儿里的人出去,特特是老夫人。”
两人得了令忙下去办事了,戚若则扶着祁陌慢慢往醉卧院去了。
到得醉卧院,戚若将人扶到床上躺着,在他耳边柔声道:“睡吧,睡会儿,再醒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祁陌眼中终于是聚了些光,但还是一言不发,只身子往里挪了挪。
戚若立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便顺着躺了下来,刚沾着床就被抱了个满怀,而他就像个无所凭依的孩子般缩在她的怀里。
她蹭了蹭他的头顶紧紧回抱着他,像以往他安慰她那般,轻拍着他的肩安抚着:“我陪着你的。”
是夜,戚若突然被惊醒,下意识往身旁看去,却不见人影。
她心头“咯噔”一声,立时翻身下床,是连鞋子也忘了穿了,穿着个单薄的里衣就直直往门口奔去。
房门一打开一股子凉意就扑面而来,她禁不住哆嗦了一下,借着月光就瞧见了坐在院儿里秋千架上的祁陌。
只见他斜坐着,背靠着一头的绳索,一条腿曲搁在秋千架的另一头,另一条腿随意地放在地上,而他搁在曲起膝头的那只手还拿着一坛酒。
这时候,值夜的丫鬟听得动静从偏房里走了来。
戚若瞧见了,摇摇头让她去歇着,自己慢慢地走到了祁陌身边。
祁陌抬头,强打起精神扯了扯嘴角,可那笑容委实勉强:“怎地出来了?”
戚若毫不避讳地答道:“我还以为你出去了,有些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