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若不得不赞叹一句,太后果真聪明,不愧是能活着坐到现今这位子上的人。

“是陌儿误会了什么吗?”太后试探着问道。

戚若点了点头:“罢了,我今儿晚上回去同他说说。”

太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哀家瞧着那温氏不是个善茬,幼时她便是,因着你婆婆待她好,她对接近你婆婆的人都不喜欢,甚而暗地里使坏,当然,哀家是没遇见过的,就是本能地觉着不喜她,也听过两耳朵。”

独占欲和缺爱。

温氏幼时得不到爱,甚而时常被人欺负,好容易遇到一个对自己好的,是拼死也要抓住,但凡这人跟自己姐姐亲近些她便怀有很深的敌意,但在姐姐面前又能装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只怕是当时自家婆婆嫁给自家公公时她就怀恨在心了,后来自家婆婆身死她更是怀恨在心。

“只是她当真会将自己的后半生拿来报复吗?”

“那她当真就是个疯子了。一个可怜又可恨的疯子。”太后轻抿了口茶,“一个疯子什么做不出来?既然她狐狸尾巴都露出来了你也别客气,大刀阔斧地查,将府中的事儿都给捋清楚了,不然可是个大隐患。”

可不是,一个大家族的衰败往往就是从里子开始烂起的,不怕外面的飘摇,就怕内宅不宁,后院起火。

“太后婶婶放心,戚若定会好生查的。阿陌和戚若在锦州交的两三朋友也来京中了,许多事儿都可以向他们讨教,只是到时候怕是还得劳您和皇后娘娘费心了。”

若她真的出手那温氏定然不会坐以待毙,定然会到宫中来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