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替戚若戴着,边道:“夫人,您可得将这护膝戴好了,这可是太后娘娘回来后就吩咐奴婢缝制的。”
戚若明白,这是林嬷嬷怕她心中对太后生出怨言。
“林嬷嬷,我记着呢,太后娘娘可是我婶婶呢。”
太后笑骂道:“她要是不晓得哀家这番苦心不知道要招多少人妒呢。还有,这功劳哀家可是不揽的,林嬷嬷昨儿为了这护膝可是熬了一宿的。”
戚若心中暖洋洋一片,脸上笑容更盛:“谢谢太后婶婶,也谢谢林嬷嬷。”
太后眉间喜悦更是浓了:“今儿好容易听你不见外地喊哀家一声太后婶婶了。”
戚若受不得太后这般打趣,悄悄红了脸。
“不过昨儿那事儿的来龙去脉哀家都听了,可不得说陌儿这姨母藏得深呢。”
太后敛了笑,眉眼间蕴着在宫中浸染多年的魄力和威严。
“以前哀家还在闺中时就有些不喜她,后只以为是自己喜恶的缘故才总是觉着她做事矫揉造作、城府深,如今瞧来原真是个厉害的!”
她不禁叹了口气:“她不过是个庶出,不知为何,总遭你婆婆那些个姐妹的欺负,你婆婆性子良善,便也时常护着她,竟是护出个白眼狼来!”
戚若垂眸苦笑:“我倒是经常看错人,到了这元京更是。”
她惊觉自己说错话了,忙转了话头道:“只是说她是装的,装这么些年也很是难得了。太后婶婶,您说,她图个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