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哥哥派人来同我说的。”

阮鱼藏在红盖头下的双眼已发红,可她声音未变,伤心失落尽皆被掩藏在一片红中。

“戚姐姐,谢谢你,为了我竟做到了如斯地步,我真的……真的也是将你当成亲姐姐来的,可有些事儿须得我担着,总不能一辈子躲在你们身后让你们糟心。”

戚若知晓,今夜之后一切都变了,不谙世事的人儿啊也要长大了。

她忍不住了,一把将人抱住:“你何苦如此?”

“哥哥说我总要长大,让我自己决定。退,有府外的马车接我,进,有宁远侯府给我撑腰,但我得自己面对了。”

“其实哥哥说得对,我长大了,不是小孩了,不能让宁远侯府蒙羞。况,我还想再试试,大抵也就一生一次的勇气了。”

有的人一生就只有一次逐爱的勇气和机会,阮鱼不想轻易放弃。

戚若听着阮鱼低声在自己耳边说的一番话心中不无感慨,原来看起来无忧无虑的阮鱼其实比谁都固执,这一腔孤勇全数交付给了赵炳荣。

赵夫人见阮鱼没有生气要走的意思,忙催促赵炳荣道:“炳荣,还不快带着新娘子回新房!”

赵炳荣恍惚回神,定定地看着顶着红盖头赶来的新娘子,那一片红刺得他眼睛生疼。

他一步一顿地走了过去,好半晌,才艰难开口道:“走,我们走吧。”

新郎这夜终于牵起了新娘的手。

戚梅见状,是真的慌了,哭着扑向赵炳荣,被赵夫人使眼色给人拦下了,她挣扎不休,见两人就要跨出门去,干脆直接这般开口了。

“二郎,你不能这样待我啊,你说过要一生一世待我好的,就算有了正妻也不为委屈了我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