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此等大事,关乎阮鱼的大半辈子,阮鱼又尚不知情,她只得问问阮宸的意思了,至于阮老夫人,她是不敢惊动她了,就怕她受不得刺激。
秋菊得了令就要往外走,不料还没跨过门槛就被急急赶来的赵夫人拦住了。
“秋菊姑娘这是要打哪儿去啊?”
赵夫人转眼又笑眯眯地瞧着坐在屋子里圆凳上的戚若,先是往前行了几步,这才照着礼节微微福身行了一礼:“国公夫人。”
戚若觉着好笑,以前她见着赵夫人是要行礼的,如今赵夫人见了她却是不得不行礼。
要是以往她必然会念着赵夫人大自己一辈儿,又没为难过自己,抢在她福身行礼前就将人给扶住了,可今儿她不给她一个下马威是断断不能了!
“赵夫人这是什么意思?拦住我的人是要做什么?要将我国公夫人困死在你这小小的赵府吗?”
戚若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又被祁陌那般宠着,发起怒来气势更是不同。
赵夫人陪笑道:“这不是就问问秋菊姑娘去哪里嘛。”
“去哪里?去哪里有分别吗?去宁远侯府或是镇国公府有分别吗?”